污言秽语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过来。
我靠在冰冷肮脏、散发着恶臭的墙角,手里紧紧攥着那卷沾着汗渍、油腻腻的钞票,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那股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最下贱玩物肆意羞辱和占有的病态快感,像烈性毒药般流遍四肢百骸,带来阵阵眩晕。
腿间黏腻湿滑的感觉更加明显。
走出令人窒息的城中村迷宫,踏上相对宽阔但依旧昏暗的街道。
空气稍微清新了些,但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汗味和刚才在巷子里沾染的污浊气息依然挥之不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清脆又孤独的“咔哒”声。
这里离我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大学校区,还有七八公里的距离。
刚走出没多远,一辆破旧的、顶灯显示“空车”的出租车悄无声息地减速,缓缓滑到我前方几米处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皮肤黝黑粗糙,眼神浑浊而锐利,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审视和…了然的猥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