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儿,去哪啊?坐车不?这地儿晚上可不好打车。”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毫不掩饰地在我暴露的衣着、尤其是光着腿和踩着的细高跟上扫视,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浓妆。

        我心里微微一紧,但一种更强烈的、被窥视和被评判的刺激感涌了上来。我报出了大学附近一个地标的名字。

        “哟,大学生啊?”司机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不信,“行,上车吧!正好顺路。”他特意强调了“顺路”两个字。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内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汗味和一股廉价的汽车香薰混合的怪味。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司机透过后视镜,目光像黏胶一样粘在我身上,尤其是那条光着的腿。

        他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嗅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老练的、令人作呕的笃定:

        “刚从幸福里(城中村的名字)那边出来吧?啧啧,穿成这样…生意不错?”他嘿嘿笑着,眼神在后视镜里与我短暂交汇,充满了赤裸的暗示和嘲弄。

        我心脏猛地一跳,脸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丝无辜:“师傅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去找朋友…”

        “得了吧,妹子!”司机打断我,语气更加轻佻。

        “我眼睛又不瞎。刚才在丽丽发廊后头那条巷子口,我可瞧得真真儿的。你跟那个戴眼镜的…啧啧,玩得挺花啊?当街就脱袜子?还让人又摸又掐的…那小子给了多少?一千?够你几天生活费了吧?”他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切割着我的伪装,直指那不堪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