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零点了点头,「这就是极权主义最致命的地方。它剥夺了人类作为一个个T进行道德判断的可能X。当每个人都只是大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谁又会去为机器的走向负责呢?螺丝钉是不会思考的,螺丝钉只会转动。」
广场上,那名军官粗暴地推倒了一个年迈的书商,将他辛苦整理的一堆书籍像垃圾一样扔进了路边的火堆。火焰窜起,映照着周围人群冷漠而木然的脸。没有人反抗,甚至没有人停下脚步。他们低着头,像是一群移动的Y影,迅速穿过那片火光,彷佛那只是路边一堆普通的垃圾,与他们的生活毫不相关。
观察者看着这一幕,他感到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不是因为他看见了残暴,而是因为他看见了——「冷漠」。那种对同类苦难的视而不见,那种对文明记忆被焚毁时的泰然处之,这才是文明真正走向毁灭的讯号。
「我们必须打破这种结构。」观察者猛地转身,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他不再满足於记录,他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维知灵魂残余的、关於「守护」的使命感。
「你要g什麽?」零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意外,「你打算去对那名军官演讲?还是打算去熄灭那堆火?观察者g涉的代价你应该很清楚,你会消失,而且你的行为将会引发一系列无法预测的连锁反应,甚至让这条世界线彻底崩溃。」
「我不打算熄灭火焰。」观察者走向图书馆的书架,在那里,他cH0U出了一本泛h的哲学手稿。这是他先前在观察中发现的遗留物,一位年轻学者在被捕前秘密撰写的关於「自由意志」的论述。「我打算做的是,在这些螺丝钉的缝隙里,塞进一粒沙子。」
「沙子?」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只要能让机器的转动产生一丝摩擦,只要能让某个人在执行命令前,因为一个问题、一个念头,而产生哪怕一秒钟的停顿,这场极权的实验就会出现裂痕。」观察者将那本手稿夹在墙缝中,转身走向门口,「平庸之恶是依靠集T的麻木来维持的,如果我们能唤醒个T的质疑,哪怕只有一个,极权的钢铁牢笼就会因为生锈而开始崩解。」
他走出了图书馆。广场上的风依然寒冷,但他感觉到一种来自文明深处的灼热。
他径直走向那名正在执行巡逻的军官。那军官看着他走近,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手下意识地m0向了腰间的枪套。「停下!这里禁止通行!」军官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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