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便在”色“字之上。”徐芷晴语声转冷,“若赵康宁清心寡欲,此计自然难成。可巧他正是色中饿鬼,对这些奇巧之物爱不释手,这才给了女儿可乘之机。只是……”她指尖微微收紧,“其中多少逢迎作态,实不堪言。”

        “好在,一切都将过去了。”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若所料不差,此刻月牙儿姐姐应已重掌草原,而相国寺那边——”

        “啪、啪、啪。”

        三记清脆的击掌声,自内室门帘后响起。

        徐芷晴浑身血液骤冷。

        帘幔掀开,一道身影踱步而出。

        锦袍染尘,面有疲色,腰间似有包扎痕迹,可那双眼睛——那双她夜夜相对、藏着无尽暴虐与掌控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锁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玩味的弧度。

        赵康宁。

        他竟在父亲的书房内!

        “精彩。”赵康宁缓步近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入耳膜,“徐小姐这番剖白,当真感人肺腑。只是……”他在徐芷晴面前停下,俯身,气息喷在她骤然惨白的脸上,“似乎漏了你在本世子榻上,是如何娇声献计、助我布网的那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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