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启用?那父王又是如何与安碧如合作无间的?
赵康宁怔怔接过。
匣子触手冰凉,沉甸甸的,仿佛装的不是虫蛊,而是一段凝固的时光。
更奇异的是,匣身竟在掌心传来极其微弱的、有节律的搏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令尊去世后,这母蛊也随之陷入沉眠。”寂灭大师双手合十,袈裟在穿堂夜风中轻轻摆动,“若要重新唤醒它,需以苗疆秘法。”他抬眼,目光穿透昏暗,直抵赵康宁眼底,赵康宁感觉自己好像被他一眼望穿,无所遁形,“施主若想用它,前路艰险。”
窗外忽然传来号令声,禁军似乎正在集结撤离。
寂灭大师走向门边,身影在门槛处顿住:“后院假山第三座,石底有机关,密道可通城外三里乱葬岗。”他回头,深深看了赵康宁一眼,“老衲今日所为,乃是为了一桩二十年前的因果。自此,尘缘了却。”
言罢,老僧飘然而去,袈裟拂过门槛,未留半点声息。
赵康宁独自站在空荡的厢房中,许久未动。掌中乌木匣的搏动一下下敲击着神经,混合著腰间伤口的抽痛,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清醒。
他最终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将木匣贴身收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