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令尊还是亲王,圣姑也尚未接掌白莲。”寂灭大师的手指在莲座某处浮雕莲花瓣上轻轻一按,“咔”一声轻响,佛龛底部弹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尘埃簌簌飞扬,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暗格中,静静躺着一个乌木小匣。

        匣子不过三寸见方,通体乌黑,表面漆色斑驳,缠裹其上的红绳已褪成暗褐色,却依旧系得严严实实,打着一个复杂的平安结。

        “当年圣姑为表诚意……”寂灭大师取出木匣,指尖在斑驳漆面上缓缓摩挲,如同一段无人知晓的秘史,“当着令尊的面,将子蛊种入己身心脉。”

        赵康宁脑中“嗡”的一声。

        苗疆蛊毒!

        他虽未曾亲见,却听府中老供奉提及过——子母蛊一旦种下,母蛊持有者能凭秘法操纵子蛊宿主的生死痛痒,甚至心念情绪。

        难怪……难怪父王当年能与那个亦正亦邪的苗疆圣姑合作无间,原来竟握着这样一把锁住毒蛇七寸的钥匙!

        “但令尊……”寂灭大师转身,将木匣递来,“自始至终,未曾启用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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