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在庭院里荡开,惊起了檐角一只灰鸽。秦仙儿微微抬了下眼,虽然与印象中略有偏差,但仔细辨认一番正是赵康宁无疑!
……
茶烟袅袅,却驱不散屋内凝滞的空气。
赵康宁拂去眼前茶水的浮沫,扫了一眼秦仙儿,便闭上眼睛不说话了,指尖在紫砂杯沿轻轻一划。
那是个极细微的动作,侯越白的后背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赵康宁这自然是示意让自己赶秦仙儿下去,但是秦仙儿跟过来就是为了探听情报,自己若是开口让她下去,她岂会善罢甘休?。
“世子殿下但说无妨。”侯越白强笑着,声音有些发紧,“这侍女……是个哑的,今日刚赎回来,断不会走漏风声。”
赵康宁睁眼,目光冰冷,在秦仙儿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侯越白:“悦白兄,你对个侍女……未免太客气了些。”
“在下、在下是见着殿下,心中敬畏,所以有些拘谨……”侯越白抬手拭额,指尖冰凉。
一旁的侍从忽然贴到赵康宁身边耳语了几句,赵康宁眼神顿时玩味了起来。
“哦?”赵康宁忽然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瓷器撞击木案的脆响惊得侯越白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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