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不解的是秦仙儿这张脸——平庸得近乎刻板,与原本艳光四射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正跪在她脚边暗自腹诽,头顶便传来她慵懒的声音:“赵康宁见过我真容。”她脚尖轻轻点了点他肩头,“所以,得换张脸。”
“笃、笃、笃。”
敲门声不紧不慢,恰好三响。
秦仙儿眼中掠过一丝锐光,像暗夜里突然出鞘的刃。
两人迅速起身,衣袂窸窣间,她倏然逼近,压低嗓音:“待会我就是你的侍女,记清了。”她指尖若有若无划过他喉结,“办砸了,我自有脱身之法。至于你——赵康宁会不会留你全尸,我可不敢保证,不过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声音轻柔,却字字淬冰,“但若办成了,或许还能捡回条命。”
侯越白喉头发紧,闷声道:“……知道。”
门轴转动声碾过寂静的庭院。
门外站着两人。为首的男子青衫玉冠,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正是赵康宁。他身侧立着个垂首的侍从,身形瘦削,帷帽遮面。
“哈哈哈,悦白兄!”赵康宁拱手,目光却如探针般扫过侯越白身后垂手侍立的秦仙儿,“听说近日,兄台颇有一番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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