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宁要造反!”侯越白涕泪横流,“是他安排我进国子监,替他笼络六部……”
“只是六部?”秦仙儿逼进一步,目光森冷,“那沧溟先生呢?”
“沧、沧溟先生?”侯越白面如土色,“我、我只是传个信,根本不知道信里写的什么!更不知赵康宁拿什么拉拢的他……”
密室陷入死寂,唯有侯越白粗重的喘息声回荡。秦仙儿缓缓起身,指尖一弹,银针“叮”地没入石缝。
“早这么痛快,何必受罪?”她轻叹一声,转身走向暗门。
“等等!我的腿!我的腿!别走,救救我,救救我啊!”侯越白惊恐大叫。
秦仙儿脚步一顿,回眸一笑,艳若鬼魅:“不过是暂时麻痹罢了,一刻钟自解。不过……”她歪头打量他,笑意更深,“造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纵使我今日放了你,侯公子觉得自己……又能活到几时?”
侯越白面如死灰。
“不过呢……”她缓步走回,居高临下扫视着惊慌失措的侯越白,“奴家倒有个法子,能让侯公子将功赎罪,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愿意!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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