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循着啪啦,啪啦的淋漓水声在花道里驰骋纵横,抽插的间隙里偶尔乱入一两根玉指,返回时将爱液均匀地抹到耻丘每一处,有爱液润滑,书角的坚硬绝不会伤到阴壁的脆弱。
“呃啊啊啊……小玄……啊啊啊啊……唔啊啊啊……”泡泡糖早就吹不动了,摊在齿间,让她的口津溢出嘴角时带上水果的清甜,她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对他的爱也许比她想的还要深,无法用下体的深度丈量。
“那让我想,给予你爱/我发誓我的心里有你/在乎你,宝贝/只要答应我,无论彼此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现在,我们一起宣誓/只为了,让密爱永恒/(让密爱永恒)(让密爱永恒)(让密爱永恒)……”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酒德麻衣唤出一声千娇百媚的悲鸣,身子骤然绷紧,如弦般射出极致的一箭,箭的靶心是爱与欲,胯间,爱液喷了足有一米远。
这声长音倘若心智最坚定的苦修士听了,也会堕回俗世,沉沦于无止境的欢愉。
而后酒德麻衣彻底瘫软在甲板上,玲珑双腿如蛇般紧并,口中含着一半少年的衣衫,另一半凌乱地盖住了她半边香肩,是极致的清纯,亦是极致的妖媚。
再看胯间,她手上的杂志已变的湿漉漉皱巴巴,封面的字和图像,都完全看不清了,即便如此,书卷仍然插在穴里,被幽深的花道咬着不放。
让密爱永恒。就让密爱永恒。
“麻衣啊麻衣,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弟弟变成无可救药的……性瘾患者啊……”许久后,酒德麻衣才回过神来,随手勾了一指在阳光下如糖浆般闪亮的爱液,放进口中悠然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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