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懂/那么值得一试/我真的想要/我无法否认/那只是一种欲望/我真的很爱那种感觉/如果感到渴望/你必须与我耳鬓厮磨……”
“嗯唔……唔啊……”嗅吻已无法满足欲望,酒德麻衣含住路泽玄的衣衫一点点吃进嘴里,这样才能堵住自己听了也无比悦耳的呻吟,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压着,是因为小玄喜欢么?
是了,他最喜欢欲扬先抑。虽然小玄从不说也不提要求,但酒德麻衣看得出来,每一次都将最高亢的魅音赌到最后一刻,高潮的时刻。
仅仅是书脊的摩擦,很快就填不满她想要的,酒德麻衣不禁加重了力道,用一面书角钻弄花道口,顶着小穴口敏感丰富的神经,偶尔轻柔地刮擦一下,同时掰开湿的一塌糊涂的阴瓣,好让另一边的芊芊玉指能更好地揉搓摁弄颤巍巍的软肉,触感如酥似电。
“啊呃呃……唔啊啊啊……呼……呼唔唔……”
酒德麻衣手法老道,花样极多,有些是以前为薯片妞准备的,有些是和真绫一起边学边用时学的。
她会用食指撩逗尿道口,享受下身美妙的轻度痉挛,也会用两根手指夹住阴瓣,在夹搓带来的轻微痛意中体验一丝丝火辣,还会以长长的指甲不时擦过小巧的阴蒂,令自己猛地抖一下,抖出一大滩亮晶晶的爱液,不一会儿,屁股下面就湿了好大一片。
“……敞开心扉/你就会看到/激情在燃烧/在我心底/不要对我说/你永远不说/抚摸我/行动起来/解开你的魔咒/因为在你身上/有令我着迷的地方……”
激情何止在燃烧,简直要把酒德麻衣焚烧殆尽,衣衫差不多被口水湿透了,汩汩口津沿着她天鹅般白洁的玉颈流淌,于骨感分明的锁骨的弯儿上聚起两泊浅泊,再在身子的颤抖中顺势流向乳沟,和香汗混在一起分不清。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恍惚间,酒德麻衣听漏了几句歌词,不过,那无所谓了,杂志被她卷成了硬邦邦的筒状长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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