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香味往下吻去,是清瘦的锁骨和纯白的胸衣。

        蕾缪安的头向后仰去,粉色长发自然地垂落,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耳根也晕出温热的红。

        “是不是有点冷了?”我不安地问。

        她摇摇头,拉住我的衣襟,贴耳悄悄说道。

        “我有点湿了。”

        那一刻,她的笑容和汗水惊心动魄。

        我没有放纵自己的欲望压在她的身体上,或许是罗德岛作为医疗机构的本质感染了我,手术室在我心中是带有一丝神圣感的,我无法做出这样类似于亵渎的行为。

        或许,我想过另一种亵渎的场面。

        那就是在拉特兰的圣堂,和穿着枢机长袍的蕾缪安在告解室里亲密交欢。

        但那也只是想象,蕾缪安大概率会一口拒绝并用嫌弃的眼神看我,这没有错,人们喜欢禁忌的感觉,喜欢用欲望玷污神圣,以完成对爱情那至死不渝甚至身败名裂的投名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