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无数次想象帮她宽衣解带时的场景,或是浪漫而轻盈,或是激烈而沉重,唯独没想到是在这么冰冷而苍白的场景。
然后呢?她问。
按照手术的标准流程,我在那里用黑色记号笔划下手术部位和自己的字母缩写。
她忽然攥住我的手,握力很惊人。
我开玩笑道:“放心,我没拿手术刀。”
她摇摇头:“亲我一下。”
我愣了一下,随即察觉到紧紧攥在一起的手,确实有些过于紧张了。
于是,我侧坐在手术台上,低头亲吻了这位与我一同受困于爱情和尘世的病友。
她的嘴唇单薄却温润,柔软中带有淡淡的苹果花香味。
坚硬的皮衣领口刮过我的下巴,仿佛粗粝的抚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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