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没有留下伤疤,我哪里都没有变得更丑陋……我只是害怕自己没法再好好地“和自己相处”。

        ——看到那些本该让我觉得不适的流血场面时,我居然意外地……感到安心。

        手术灯打开了,蕾缪安躺在病床上。

        她歪着头看我,问,Doctor,你也为患者动过手术吗?

        我说,嗯,处理过一些简单的外伤。

        跟我说说,你遇到过印象最深刻的手术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了想说,那是一个受了弩箭伤害的萨卡兹战士,确切地说,是我们的敌人,干员灰喉的箭头断在了他的腹部,战场损失并不大,我临时帮忙处理了一下。

        他害怕吗?

        嗯……我觉得他是有点怕的。

        我们告诉他会打麻药,他拒绝全麻,大概是生怕我们做出一些涉及黑市买卖的事,但是半麻的结果就是,他很紧张,即使躺着看不到伤口,也在不停地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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