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即使再一次邀请她坐滑翔机,回答也不会有所改变。

        ——如果不是一个人的逃走就没有意义。

        起初,我想送给蕾缪安的是一只竹蜻蜓,那只竹蜻蜓经过我和煌的愉快讨论和精密改装,已经成为罗德岛工程部著名的臃肿设计案例,具备强扭矩、大扇叶、轻荷载等诸多优势,还可以安装电机和动能回收模块,总结下来就是一个字:猛。

        只要你的手劲足够大,能把这只竹蜻蜓从罗德岛尾部的锅炉房一直搓到舰体头部的厨房去。

        我和煌的一大乐趣就是把竹蜻蜓带到一些聚留地去,看着那儿的小孩欢呼雀跃地着追竹蜻蜓跑,一直跑到双脚抽筋,兴致全无,那竹蜻蜓还在嚣张地一往无前地往前飞。

        可露希尔说,这种玩具发明,不说人神共愤,多少有点伤天害理。

        但是我那可爱的大烛煌刚从大炎回家不久,说不定某一天就会重启并优化这个项目,如果我背着她把这个大宝贝送给别的女人,她一定会闹,也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直到有一天,蕾缪安给我看她设计过的形形色色的轮椅改装图纸,我才大呼上当,在过度设计方面,她和我们完全是同类人。

        拉特兰人喜欢甜食,蕾缪安也不例外。

        有一次,在周年庆典上,她对来自维多利亚干员们的宣讲环节有些厌倦,就摇着轮椅去茶歇区放松片刻,我以为她要提前离场,就跟了上去,但她没有,而是在认真挑选糖果,见我来了,就给我也拿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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