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特兰的教义中,并不包含通过某种重复性动作来量化积攒个人品德与福祉的系统,她偏偏又很喜欢这套说法,时不时就会把木鱼揣在身上,在出人意料的时候冷不丁掏出来——比如射杀一批敌人之后,带着沉痛的表情敲上几下,敲得德克萨斯一愣一愣的,然后一如往常拿起披萨,讳莫如深地蠕动鼓鼓的腮帮子,感慨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呢,众生平等,我煮慈悲。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蕾缪安,她没有读出我的担忧,反而指出我平日里忽视的几个事实。
一,我没有意识到小乐的个性异于常人;
二,我没有意识到和她在处在同一个电波其实是很难的事;
三,我没有意识到这种随性而为的行为会招她喜欢。
我谨慎地把这三点当成是姐姐的教诲仔细咀嚼了一番,同样没有咀嚼出她的意图是夸我还是责备我太宠阿能,只得试探着问,你是打算奖励我还是打算惩罚我?
蕾缪安笑眯眯道,我惩罚你奖励我一个差不多的礼物?
我一下子放下心来,说,必须的。
我能送给蕾缪安什么呢?
我想起一位干员在蕾缪安档案里记录过的事情:她曾经很多次坐在城墙上,被误解和担心想不开,期间拒绝了一次滑翔机的邀请,声称哪怕不用滑翔机也可以自己飞走,那是一个略带诗意的记录,她做到了,她独自飘下了那危险的高度,借用一把结构普普通通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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