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灵足巧。”我满足地闭上眼,任凭下腹一阵阵微弱的电流顺着丝滑的红色飘带刮过,一次次愈发坚挺,纵然有不断的清液溢出润滑着她的脚心,可留在鸿雪双足之间的缝隙还是变得愈发紧窄,难以移动。

        必须要承认,这样别出心裁的玩法不算舒适,但是被体态修长的鸿雪居高临下踩在身上,每一处的表情细节和肢体动作都无处可逃,身为鲁珀的敏锐反应和把控能力也在此刻尽显无遗,她很快找到了能带来最具刺激感的动作,一步步将脚下的玩物逼至缴械的边缘。

        “好像,有点不妙。”我说。

        “当然了,你的东西,好烫,还有,它怎么会变得这么硬……真的不会爆炸吗?”

        “会,马上就要爆炸了……”

        “还在骗人。现在这样子,叫我怎么停得下来~停下来的话,一定就会像野兽一样冲我狂暴地发泄吧?那样是绝不可以的哦,我离开际崖城来到罗德岛,可不是为了成为某个人的玩物……”

        “话虽这么说,难道阿芙朵嘉不想做吗?”

        “从现在开始……你叫我鸿雪。”她眨眨眼。

        我从未近距离看过这样晶粉色的睫毛,很细,很修长……至少在鲁珀中是这样的。

        大概是误解了沉默的意思,她解释道:“阿芙朵嘉是我自己的名字,你生性风流,我不能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但是,鸿雪可以,鸿雪是专为寄身此处而取的名字,只要这座屋檐的主人想要,无论多少次都可以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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