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已经将她掀翻在地,扯开红飘带,一同被拉扯开的,是最外层那件惊艳绝伦的红衣,而宛如泳衣一般裁剪的皮质内衬,则无法快速解除,但我已经无法忍耐了,就这般强行拉扯,让鸿雪那嫩不可言的粉红耻丘暴露出来。
晶莹玉润,没有任何杂乱的毛发,它似乎只应该出现童话中,令人不忍采撷。
鸿雪摇摇头,示意我不用在意,决意让这片无暇的初雪被玷污似的,把软滑的雪腿抬高,从我肩膀两侧靠住,最终一点点前伸,让大腿紧紧贴在我脸上。
我缓慢下压。
“疼吗?”
“疼。”她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
其实我下面也是一样,只是刚刚勉强试着移动了几次,就已经麻的脊椎都隐隐发痒。
这样是撑不过两分钟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鸿雪却以为我在怜香惜玉,忍着撕裂的疼痛,主动用绵软无力的长腿交叉勾住我的背部,纤纤细腰向上迎凑承欢,这种浪费力气的动作实在过于奢侈淫靡,叫我不舍得受用,只敢小心翼翼吻触着她的锁骨,舔舐汗津津的脖子,鸿雪因为想要而伸出的香舌,则一次也没有碰过。
因为缺乏对彼此身体的了解,我们胆战心惊地交合了五分钟就停下了,仿佛对方都是出手必杀的绝世高手,又觉得自己弱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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