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个男人……
用那根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凶器”……
一次又一次地……
狠狠地……
侵犯、占有、征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屈辱与绝对的兴奋的、凄厉的悲鸣,从晓的喉咙最深处,不受控制地,爆发了出来。
他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向后一弓!
隔着那个冰冷的、坚硬的、粉色的鸟笼……
在那无法触碰自己、无法得到任何释放的、纯粹的精神折磨与极致的未来幻想的共同作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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