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每天’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穿了他最后的那层理智薄膜。
世界在他眼前碎裂、溶解,所有的颜色和声音都糊在了一起,只剩下姐姐那带笑的、恶魔般的嘴唇。
他感觉自己……正在从内而外地……熔化。
光是……
光是想象着……
未来的……每一天……
他都将要,戴着这个可笑的、充满了侮辱性的粉色鸟笼……
像条卑微的、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
跪在地上……
看着自己最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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