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一把抓住这贱畜的双腿,将其分开成一字马,架在讲台的两个角上。温禾善失去了双腿的支撑,腹部的鼓胀承受了更进一步的压力。

        近日的教导让温禾善心中明晰即将发生什么——“贱畜应该要用一个红肿的屁股和肿胀的屁眼让她的主人获得更优质的体验。”

        林森手上拿着一个木质的宽板子,这板子的长度与宽度足以覆盖这贱畜的半个屁股,而握手处设计的圆润,更方便行刑人的抓握与发力。

        啪———

        “1——谢谢主人教训贱畜的骚屁股”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疼痛在温禾善的身后炸开,肌肉缩紧与她的晃动牵扯到了埋在花穴中的巨物和吊在胸前的砝码,更是压迫着她腹中的液体。

        她吃痛地仰起头,全班同学都能看到她脸上那痛苦的神情。

        但她却一刻也不敢耽误地报着数,她已经用她充满鞭痕的身体牢牢记住了这一点。

        …………

        “啊——50——谢谢——主人——教训贱畜的——骚屁股”。

        温禾善要保持一字马的姿势本就不易,动作稍微有些变形便招致拍在臀腿交接处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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