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贱畜的花穴中,好似也塞了一个硕大的假阳具,将她的花穴撑成拳头大的一个圆洞。

        而这假阳具也在细细密密地震动着,甚至坐在讲台附近的同学都能听见机械的嗡嗡声,不知它是如何在这花穴中肆虐。

        “趴在讲台上,把腿张开,把你的骚屁眼漏出来。”林森命令这贱畜摆出一个方便把玩的姿势。

        全然不顾温禾善那原本鼓胀的肚子压在讲台上是怎么个感受。

        温禾善的身体趴在那透明的台上,乳房悬空在台前,被砝码吊的拉长了悬在空中,稍微一动便摇摇晃晃地拽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激痛。

        而且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全班同学衣衫革履坐在课桌前,看向她的样子。

        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那可怜的肚子上。

        她的肚子痛的像是要炸开了,她早上便被要求喝入了好几升的水,经过一天的酝酿,已经全部集中在了她那可怜的膀胱中。

        现在的这个姿势,她身体的重力压在她的尿包上,让她痛苦不堪,骨节分明的双手死死抓住讲台,妄想由此转移些疼痛。

        她花穴中那在子宫中不断搅拌的阳具,在这种压迫下,感受的也越发清晰,仿佛在将她那可怜的子宫和膀胱一起顶弄。

        但在强烈的痛苦中,又带来了不可忽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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