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的喉咙被顶得发出一阵干呕的“咕噜”声,脸颊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漠而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一具被欲望驱使的躯壳在机械地运作。
她的手指熟练地揉捏着男人那两颗皱巴巴的睾丸,试图加快他的节奏。
不到十分钟,男人的身体猛地一抖,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腥臭而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口腔深处,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面无表情地吞咽下去,喉结微微滚动,然后吐掉嘴里的烟蒂,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甚至懒得擦拭,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嘴角,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她的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对这肮脏生活的某种节奏注解。
这样的日子,她早已记不清过了多少个。
城中村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留下了她被操干的痕迹。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供无数陌生男人发泄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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