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子被无数双手揉捏得失去了原本的弹性,乳头上的金环在每次激烈的动作中都会拉扯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的黑逼早已被操得松弛不堪,传满金环的阴唇因为长期的摩擦而变得肥厚,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粗暴的抽插磨得光滑,敏感得稍一触碰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肌肉痉挛得几乎要撕裂。

        她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的容器,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淫水和尿液常常不受控制地混杂着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将她那件华丽却早已破烂不堪的裙摆弄得湿漉漉的,赤裸的双脚踩在混合着体液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甚至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被彻底物化的快感。

        每一次被粗暴地操干,每一次被精液灌满,她都能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只有在这种彻底的堕落中,她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

        她的身体像是被调教成了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是为了迎合男人的欲望而存在。

        直到有一天,她站在城中村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面对着一面布满污渍的镜子,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身体。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皮肤因为怀孕而变得油亮光滑,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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