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间摺叠的余波依然扫中了他的肩头。
左肩留下一道幽深的血痕,像有人在他肩骨上刻下一笔冷y的红线。那一瞬间,林哲宇几乎能感觉到刀意不是在切r0U,而是在切断他与脚下这片土地之间的连结。
他向後滑出半步,鞋底在石面擦出一串刺耳的响声。碎石被震得跳起来,又在半空被余劲打成更细的粉末。那些粉末漂浮在蓝光与红光之间,像一层极薄的灰雾,让整个空腔看上去像刚从一场被烧穿的梦里醒来。
蒙面人落地时,脚跟在石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抬刀,刀尖微斜,动作乾脆得像一场已经练过千百次的仪式。
林哲宇站稳後,没有立刻反击,而是盯着他,心里那GU怒意反而慢慢沉了下去。
因为他听出来了。
蒙面人的刀不是单靠速度,而是靠「切入节点」。他每一次摺叠空间,都需要一个稳固的着力点,一个足以让相位偏移成立的地脉支架。可惜这里不是他熟悉的都市废墟,也不是可控的实验场,这里是安平,是地脉翻身的地底。所有支点都在震动,所有节点都在松动。
换句话说,蒙面人的技术越JiNg密,在这里就越脆弱。
林哲宇低声开口,像是在说给他听,也像是在说给整座古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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