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没有回嘴。

        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普通的冲刺,而是消失。

        原本五米的距离,在空间被强行摺叠的瞬间,被压缩至零。林哲宇甚至没有看见他起步的过程,只看见前方的石墙像被无形之手扯出一层水波纹,视野被拉弯,光线在刹那间错位,然後蒙面人的身影便从一块破碎的镜面里闪了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快。

        那是空间被剪开,再重新缝合。

        第一刀斩出时,刀刃跨过了林哲宇眼前的空气;第二刀同时从他的Si角反向切入;而第三刀,则是利用相位偏移产生的残影,从林哲宇背後的空间直接切割。三个方向,三个维度,几乎同时抵达。每一道刀意都不是只朝向r0U身,而是朝向他站立的位置、他身後的退路、他能借力的地脉节点。

        这才是真正让人恐惧的地方。

        不是刀快,而是刀已经把退路算掉了。

        林哲宇汗毛直竖。他感受到眼前的空气被切开,不是被锋利所割,而是被强行拉扯、破碎,像某种原本完整的布幕被猛地扯出三条缺口。他猛地後仰,脚下的地脉震动被他化作一瞬的推进力,整个人贴着刀锋滑过,动作轻得像一只从暴风边缘掠过的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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