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毕恭毕敬:“离开皇后山了。”
男人冷笑:“是吗?”
“是的。”
“那就奇怪了。”司承明盛惬意地看着格子窗外的海洋。
“……”艾伯特等他下文。
“如果就这么离开皇后山,那他当初又是什么目的冒险?想赌什么?”
司承明盛思索了一番,不解地将烟掐灭。
起身往盥洗池走去:“这个人必须要除掉。”
起初还想着雇佣他成为手下,既然这么反骨,那就杀了吧,刚好那小东西对他有意思。
可不能留。
“是。”艾伯特点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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