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承明盛一点也不意外地答。

        “啊?”艾伯特显得很意外。

        “啊什么?不是你放的?”深邃的蓝瞳剐了过去。

        “老板,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艾伯特瞬间低头,语气十分真诚。

        “哦。”男人开始模仿乔依沫的语气。

        艾伯特惭愧地鞠躬:“对不起老板,我不知道他居然还精通这些,是我大意了……”

        司承明盛看了他几眼,似乎想看穿他。

        半晌,他视线收回,颔首附和道:“他敢偷幽灵轰炸机,就说明有把握不会被袭击,所以他故意制造一场重伤的戏码,实际上他可能是困了。”

        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听完老板的这番话,艾伯特备受打击:“……那他现在可能会在哪里?”

        司承明盛凝思:“监控有显示他去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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