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绳子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怪的刺痛和快感。

        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反应,恨这些男人,恨这个地方。

        黑衣人们开始鼓掌,笑声和嘲讽声交织,像一群恶魔在狂欢。“快点,路小姐!”一个黑衣人喊道,“别让我们等太久!”

        路静感到一股深深的羞耻,她的眼眶湿润,但她强迫自己不让眼泪流下。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

        她试图用脚尖勾住平台的边缘,但绳子的松动无情地继续,她的身体又下滑了几毫米,假阳具的冰冷尖端已经触碰到她的皮肤。

        她的心跳几乎停止,恐惧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知道,一旦完全坠落,假阳具会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阴道,完成这个所谓的“破处仪式”。

        她的意志在绝望中摇摇欲坠,但内心深处,她依然在寻找一丝希望——她必须坚持,哪怕只是为了让这些恶魔付出代价。

        戴面具的男人站起身,绕着柱子走了一圈,手里的皮鞭轻轻拍打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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