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额头渗出冷汗,催情药让她身体异常敏感,绳子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火苗在她皮肤上跳跃。
她的小穴依然湿润,空虚感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逃脱方法。
黑衣人们退到一旁,围成一圈,像是在欣赏一场病态的表演。
戴面具的男人走上前,蹲下身,凑近路静的脸。
“坚持多久,路小姐?”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嘲弄,“你越挣扎,坠得越快。”
路静咬紧牙关,试图挺直身体,用脚尖撑住平台,减缓下坠的速度。
但她的双腿被折腿缚绑得毫无用处,双手被五花大绑勒得失去知觉,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抗议。
绳子在她胸前吱吱作响,缓缓松动,她的身体一点点下滑,假阳具的尖端已经离她的阴道不到几厘米。
“不要…不要…”路静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绝望。
她试图收紧身体,抵抗下坠,但催情药的热流让她肌肉无力,每一次努力都像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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