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如雨,雨猩红如蒂梅流出的血。
执手回到家中,男子的妻子笑着迎接:“夫君倒是好福气,周游一圈又遇上个天仙般的女子。”
男子笑道:“夫人莫怪,知己难觅,何况是倾城的美人。”
那女人拉起蒂梅的双手:“有姐姐照顾你,妹妹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挑水生柴,人在自己家里每天就干这个?
男子不在的时候,她的老婆把蒂梅拉出一旁,冷笑道:“这个家里是姑奶奶我坐的主,你要想进这家的门,就得听姑奶奶的话,听明白么?”蒂梅睁着大眼睛不明觉厉地点头,心想这人怎么跟方才态度完全不一样。
那女人要她洗衣,她卖力地把衣服搓掉色,要她劈柴,她娴熟地操刀一刀一块,要她做饭,她不会,蒂梅看着一锅生米和水惆怅。
正巧男子来厨房,就和她一起生火,添水,忙活半天煮了一锅稀饭,两个满脸是灰的人相对着发笑。
这景象被那女人看见了,她私底下啐了一口痰:哪里来的骚蹄子。
男子带她去参加文人的聚会,流水边坐了一窝酸溜溜的书生和花花绿绿的女人。
他们挨个吟诗喝酒,蒂梅一个人坐在一边,看他们作牛头不对马嘴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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