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的白天结束,日暮渐沉。
男子放下碗筷,郑重其事地说道:“小生此次出游只为采文风,未曾想三生有幸遇见姑娘,若是姑娘不嫌弃,可否随小生到寒舍一坐。”说着,他就病倒了。
蒂梅又好气又好笑,知他大概是由于旅途劳累,却不忍妨碍自己游玩的性子,忙过来抱着他打趣道:“你看看你,不就是去你家吗,哪至于用生病威胁我。”虚弱的男子看见面前的笑颜如花,感受着少女怀中的温暖,颤抖的身子不自觉往她怀里依偎。
蒂梅盯着他清秀苍白的脸,脸红了。
郎情妾意,干柴烈火。
男子也有一根那样的东西,比当时自己额头上长的要整整小一圈。
蒂梅不在乎,她学着那时莜尔的样子,轻轻地舔。
一柱擎天,钢龙入洞。
疼,钻心的疼。蒂梅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但她尽量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男子关切,“姑娘要是难受,我们停下罢。”
蒂梅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两条腿夹住男子的腰部。继续,男子更卖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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