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他赶来时已经迟了。简牧晚不见踪影,却看见冯时序,站在墙边拐角处,看向海上某一处,一艘扬帆起航的小船。

        他挑起唇角,故意挤兑一句,“谢了啊。”

        “你没有羞耻心吗?”突然,冯时序冷冷地张口,“她不喜欢你。死缠烂打,狗皮膏药,你真不要脸。”

        蒋也停下脚步,回过头,咧嘴一笑,牙齿森森的白:“你连说喜欢她的面子,都舍不得放下,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出现问题。”

        “那真是抱歉了,”蒋也急着赶她的船,倒着向海边走,“你不敢出海追她,怕跌身价;我却不一样,我不在乎脸面、也不在乎可笑的自尊,我什么都可以扔给她。”

        冯时序:“下贱。”

        蒋也跳上甲板,向他竖起拇指,向下倒:“Loser。”

        口无遮拦的双方,此时再碰面,心照不宣地披上人皮。

        冯时序微笑:“抱歉,我不记得了。”他重新看向简牧晚,她站在他们中间,安静地听着,“走吧,牧晚。湿衣服不要再穿了,容易得病。”

        他要将那件冲锋衣扔回蒋也,却被一只手按住。简牧晚说:“冷。”她披在大衣上,又指了一下,“明天烘干了,我再还给你。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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