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他,向前匆匆走去。

        蒋也抓了抓头发,只得追上去:“你先回酒店换衣服。到时候,我送你回去。”

        “不用。”远处的路灯下,静静站着穿驼色大衣的年轻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又看了多久,悄无声息。

        白色灯光覆盖在他的眉梢,像一层霜,于是眼神一样冰凉:“我和她是一起的。”

        简牧晚脚步一顿:“学长?”

        她没想过他会来,清瘦的颧骨有被风久吹的红晕,似乎等了很久。

        “嗯。”他走过来,揭去那件橙色的冲锋衣,将自己的大衣披了上去,低声解释:“我早上便来了,只是错过你的船,只好在附近等着。”

        她审视着他的手背,泛着冻伤的红色。

        养尊处优的手,下笔便是五位数起步,此时替她擦着身上的水,简牧晚心里有一些微妙的痛快、优越。

        然而,除去这两样,什么都不再有了。

        蒋也快两步,站定在简牧晚身边,看了他一眼,唇角挂上不达内里的笑,“这不是学长吗——好巧,又碰见了。早上我出船的时候,还和你道过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