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清想的就实际多了,事实上她是个“堕落”的“仙子”,经商历时都有两年了,早就不再是迂腐的“酸儒”了,对“商人”更是有自己一套理解,商人商人,无非亦就是人,人,贵贱贫富,都得吃饭,吃饭就得靠自己双手去张罗,过程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如在朝为官领取朝廷颁发的俸禄、或许直接贪污、再或耕种自力更生、又如卖笑、又或许经商赚钱,都不过是为了达到生存的目的而已,从这一目的出发,人,是没有贵贱之分的。
何况温家本来就是依仗关系然后从事经商才能有现在这样的地位,自然对商人没有本能的鄙夷,当然,高高在上的俯视感会不会有就很难说了。
聂北接着说道,“赚钱的方式很多样,但经商无疑是最“经济”的一类,相对来说入手容易!而事实上你们每一个大家族,每年的财政收入起码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做生意得来的,只是参与方式各有不同罢了。”
田甜阴阳怪气的道,“人家又没说经商不行,就你长篇大论一个劲说,蠢!”
聂北顿时如吞了只生青蛙一般,噎得不行,半天无语。
田甜见聂北被自己顶得半天无言,顿时得意。
温文清黛眉轻蹙,表情认真,柔柔的望着聂北,轻声问道,“阿北,你问我大米的事,难道想从此着手?可有周详打算,又或许说计划?”
“没!”
“……”
“呵——”田甜直翻白眼,嗤笑一声接着道,“这么说你是想叫文清帮你想办法咯?要是这样的话那还真高看你了!”
聂北无所谓道,“这似乎不是你该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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