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显然比温文清更加替聂北觉得可惜,哪有人不向庙堂看齐的?
纵使差些亦能投笔从戎嘛,男儿不是应当如此?
“我需要钱!”聂北十分直接,直接到粗俗那种地步了,掉进钱眼里的人多半如是这般。
这回温文清气苦了,哪次两人第一次在缘来楼里见面时,聂北就是如此直接,为钱而来,现在更是如此,这真是……
温文清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但她没有看低聂北,只是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茬。
田甜还是觉得劝导一下聂北这只迷失方向的小羔羊好些儿,柔声道,“你到底有没有想……”
“得了,我知道怎么一回事!”聂北冷冷的打断了田甜这个好心,因为好心往往很多时候只会扰乱当事人的心志而已。
“你——哼,好心被当驴肝肺,本小姐才懒得理你死活!”
田甜真的被气到了,热心之下得不到感谢亦就算了,却得到冷言相向,当真是热脸贴上冷屁股,自找罪受。
“钱是个好东西,你们俩或许鄙夷铜臭腥味的人,但不可否认,你们的家族之所以能维持到现在,不是靠那点薪俸,而是靠钱,钱从何来?”
田甜被聂北说得无言以对,她田家就是书香门第,本来就看不起一些市井酒徒、贩卒营商,可亦不能免俗的参与到商人逐利中来,只是不直接参与,而是扶植家丁掌柜从中操作罢了,但又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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