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日月的收容室中,夏莉不清楚自己究竟忍耐了多久,先知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出于什么其他目的,终于将缓缓摩擦的圆柱调整成了猛烈的冲击。

        夏莉和薇欧拉都在瞬间抵达了高朝,痉挛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这反而让快感变得无法排遣,在她的身体中流窜不休,不能动的她只能任由这快感侵袭她的四肢百骸。

        而下身的冲击在这个时候反而变得更加猛烈,就好像是一个急色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对她输出,丝毫不顾及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让她的娇喘声中带上了痛苦的惨叫。

        挣扎无用,只能默默承受,直到夏莉流着泪,双目无神的经历第二次高朝,这才让机器停止下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遮住他们视线的镜子被收回,拘束这她们的铁床也从平躺变成了树立,就在她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冰冷的水流冲刷上她们的身体,将一丝不挂的他们身上的污垢冲刷干净。

        高压的水流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禁不住惨叫出声,却又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等两人都被清理干净,在她们眼前便出现了先知的全息投影。

        “两位早上好啊!昨晚过得还舒服吗?”先知的话没有得到回答,他却自顾自的道:

        “看起来想要将你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狗,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不过别担心,巴普洛夫效应适用于任何人,我有都是耐心。

        接下来是惩罚时间,这是对你昨天说要逃走的惩罚!”说着,金属床下伸出众多电极,有的夹住夏莉的小乳鸽,有的夹住小豆豆,有的夹在她的小鲍鱼上,大腿内侧,甚至是掰开了她的小嘴,夹在舌尖上。

        身体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被接上电极,这让夏莉惊恐的挣扎起来,铁床都被她的挣扎弄得发出一阵阵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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