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如果先知把她的眼睛蒙上,每天都用收容措施上的各种道具折磨她,让她习惯这样的冲击,然后在某天,将她蒙着眼睛交给一个真正的雄性侵犯,她又怎么才能辨别得出来呢?
她很害怕,被机器玷污,这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了,如果玷污她的是真人,被那种东西捅进身体,然后被注满白浊的液体,简直让她浑身发抖。
可她越是害怕,身体就越是敏感,娇喘变得无法压抑,听着自己像是发情母兽一样的叫声,她就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来到这个世界上。
可她的身体忠实的给予她反馈,快感来的前所未有的猛烈,身体因为猛烈的冲击而颤抖,手指绷紧,却被小金属环紧紧勒住,让她无法对快感做出任何反馈,只能毫无反抗能力的任由下身遭受侵犯。
快感很快达到了临界值,但先知却刚好在这时让机器停下了,夏莉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没有理智的野兽,明明是被不喜欢的人侵犯,但身体在这一刻却无比渴求着快感。
她扭动着,挣扎着,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身体却无法带给她任何反馈,夏莉咬着牙,她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要被先知玩弄到高朝,快感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机器却在这时缓缓的动起来,速度很慢,但却维持着她的快感在临界值徘徊,无法获得更多,也无法按耐住。
夏莉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很清楚,先知想要调教她,只要她对着空气中喊出服软和妥协的话,先知就会很快让她获得满足,快感和惩罚相搭配,没有什么人是不能被调教的,夏莉很清楚,被调教成听话的母狗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她才恐惧,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抬头看向镜子,薇欧拉也在忍耐着同样的折磨,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喉咙里则是不加掩饰急促而淫靡的娇喘,似乎下一秒就要向先知求饶,可却一直忍耐着……
白皙娇嫩的酮体在一圈圈冰冷的金属环下蠕动着,像是被摆上解剖台的小白鼠,软弱无力,但却诱人犯罪,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产生蹂躏她的冲动。
夏莉知道,自己的样子大概也和薇欧拉差不多,于是越加羞愤,身体越加敏感,精神上的痛苦与肉体上的快感几乎让她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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