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戴权也没话说的,一来自家的命根子还在这位爷手里攥着,他还想要后半生的香火,就得依着夏白,再者,夏白到底只得十三岁,黑羊教中自然是统掌全教的圣子教主,众人威服,可在外界看来,多是觉得夏白幼冲之年袭爵,到底只是个孩子,不以为意。
戴权亦是如此作想,且人家和贾元春乃是血缘表亲,之前见面皇帝都没说什么,他个太监管这闲事作甚?
如此,夏白到元春宫中自然畅通无阻,他本就执掌锦衣卫,黑羊教在宫中又有众多信徒,再加上夏白早已于元春身边埋了抱琴这颗棋子,贾元春就好似落入他落网的蝴蝶,有翅难张,飞都飞不出去。
见了夏白前来,元春亦是吃了一惊,她既给送进了宫里,就晓得这去处最是见不得人,之前能和自家表弟见上一面已是皇上恩典,如何现在又来了?
亦不曾闻得陛下有传召旨意,只叫元春心内好不疑惑。
然而人都来了,她自不能避而不见,还是客客气气出来迎了。
夏白再见元春,只见这位大姐姐和上回见面时殊无二致,梳了宫里人的流云髻,作妇人打扮,未破身的处子却刻意梳了这样的发髻,只能给夏白看到。
就那枯鱼衔索的皇帝,只怕连元春这等年轻女郎的面都不曾见过。
“见过大姐姐,小弟有礼了。”
夏白躬身作揖,礼数周到,元春也低腰作福还礼。
“也有一礼。林兄弟今日如何来了,可是陛下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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