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夏白对这些女孩子素来也算客气和善,并不曾强求西府定下日子,也不要二春箍上出嫁前的规矩,只道姐妹们同往日间一般来往就是,复又送了许多聘礼来,惹得贾政推辞连连、贾赦喜不自胜、贾母冷眼旁观。

        迎春到底年岁稍大些,这个年纪出嫁虽早了些,但亦是有的。

        探春则到底齿岁稚嫩些,比黛玉还小些,往日里见了面黛玉唤之“三妹妹”、“三丫头”的,本就该是等上两年。

        然而,迎春是个木讷糊涂性子,连丫头都能欺负到她头上的,倒是这稚嫩些的探春,生得好能为、好才情,才比黛玉干及凤姐的,这府里头的风风雨雨,别的小辈不过雾里看花,她却是真能琢磨出个端倪来的。

        多少是想见了府里头老祖宗和二位老爷的用意,今日里竟主动来请见夏白,倒叫夏白高看她几眼。

        只是此时黛玉、紫鹃都是浑身白浊,瘫软在床榻上不便来见客,晴雯又是满腹怨气,只好让一个小丫头雪雁来伺候,难免有些不美。

        见是小丫头来奉茶,探春全不动声色,便是进院子时闻见了一股子异味,也全作不知,坐下了与表兄闲话起来,亦不说婚事,只谈一些闲杂。

        “琏二嫂子那夜里在老祖宗门前跪了一宿,到底是跪病了。她本就是个身子弱的,却又那般性子火辣,这一病下来只怕累月好不得。而她这一病,府里头一时间倒没个好主事的,大太太跟老祖宗自请过一回,老祖宗否了,只是如今二太太也病着,珠大嫂子又遇上那等事情,只得叫二姐姐同我来管家,我们这等小女孩子家,如何管得好这一大家子的事体,琏二哥管着外头,里头的事情也多少力不能及,好在还有姑姑帮得上把手,才没让二姐姐与我出洋相。”

        夏白听着探春话语,说的虽不过是些琐事,可探春道来,却颇见心思。

        一则抒难,算是以退为进,或是为了博个同情,或是为了求夏白帮衬;二是赞美,最后捧了贾敏一句,给夏白面上贴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