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黑娃和采儿有过两番云雨,不过一次并没有脱衣服,另外一次匆匆忙忙的也没看得仔细,此时一见到采儿完整的裸体,心里就不住地呻吟起来,眼睛瞪得跟两个铜铃铛那般大,眼睁睁地看着采儿玉腿轻迈,袅袅婷婷地走到木桌跟前,一侧身躺了下去……
“慢着!”
头领把粗壮的臂膀一伸,接住了女人倒下来的身子,一边用刀指着对面那两个呆若木鸡的刀客说道:“你们两个,到地上给老子爬好了!”
两人面面相觑地看着对方,不知道他们的大哥要玩什么花样,不过还是乖乖地起身走到空地上像狗一样趴着,老老实实地垂着头把屁股对着木桌这边——他们大约是误会了大哥的意思,以为大哥干事时不要他们俩看见。
只见头领把手中的大刀一扔,“笃”地一下插在了木桌上,轻轻巧巧地弯下腰去将女人抱在怀里,大踏步地朝着他的部下走去,临到跟前,狠狠地踢了边上的刀客一脚:“真个笨的要死,挨过去贴一块儿!”
那被踢中的“哎哟”一声叫唤,赶紧朝另外一位靠过去,等到头领将女人的软绵绵的身子平放到他们的背上时,他们才恍然大悟:大哥这是要把他们当作肉做的床哩!
“嘿嘿!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咋能睡那硬梆梆的木桌子呢?”
头领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走回来拾起地上的酒坛来,“咕嘟嘟”地又灌了一气,拎着半空的酒坛颠颠倒倒地走到女人跟前,一扬手将酒从上面“哗哗哗”地倒在采儿深深的乳沟中。
凉凉的酒水让采儿打了一个冷战,“嘤咛”地娇吟一声把身子扭曲起来,酒水就如蜿蜒的小蛇,顺着沟道漫到了脖颈间流下去,淌在下面那两个刀客的衣服上,另一道从胸口上往下流到了肚子上,眼看就要歪斜着从整齐的肋骨下流到下面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头领将酒坛往边上一甩,伸着长长的舌头俯下身去截住了水流,“啾啾”地一阵猛吸,把那酒水全吸到了口中,满意地咂咂舌头赞叹道:“妙哉!妙哉!酒香和着乳香,味道真是不一般呐!”
采儿觉着肚皮上簌簌地痒,挣扎着抬起头来看,一颗毛茸茸的头早已扎到了自己的乳房下面,伸着鲜红的舌头顺着刚才酒水流过的痕迹一路舔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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