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怒气冲冲地叫道。
采儿只得走近前去,在旁边的空位上就要坐下来,头领突地叫嚣起来:“谁让你坐那里的!”
采儿只得直起身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头领抓起身边的大刀来,用刀鞘一端在桌面上一扫,狼藉的杯盘便“嚯啦啦”地滚了一地。
“把衣服脱了,躺上面来!”他指着桌面命令道。
采儿大约也没见过这种场面,眼泪汪汪地怔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磨磨蹭蹭的,你脱还是不脱?”
头领霍地从地上站起来,“哐啷”一声把刀抽出了鞘,亮堂堂地在姑娘的眼前晃动着,吓得旁边两个刀客傻了眼,不敢上前来劝。
采儿抹了抹红红的眼眶,将溢出来的泪水揩干了,扬起脸来飞快地嫣然一笑,咬着嘴唇开始脱起衣服来——她太明白这些没有人性的刀客要干什么来着。
衣衫像树叶一样,一件件地从采儿完美的肩头上、腰胯上滑落下来,掉在她的脚踝下堆成了一堆。
她就那样颤巍巍地立在石板上,藕腿颀长,曲线浮凸,特别是胸脯上那两个坚挺的奶子宛如肥肥白白的乳鸽一般,还有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黑乌乌的毛从……
一切显得坦然而又宁静,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姑娘那光赤赤的肉体就是用瓷塑成的一样,浑身上下发着白灼灼的光晕,无一处不洋溢着女性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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