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连下颌都跟着紧绷:“话既说得这样明白,你便不必同我装那些夫妻情深,谁稀罕看你那些假惺惺的做戏。”

        陆崳霜打量他一圈,想来是给他惹急了。

        她趁他不备,直接抬手在他胸膛上抚了两下:“好了好了。”

        杜羿承因她突然的动作小腹都跟着一紧,要躲根本来不及,她早已把手收了回去。

        陆崳霜将头转到另一边去:“大晚上生气,你也不怕睡不着,我也懒得与你吵,长心长眼了,你便自己去想去看。”

        她躺着调整一下软枕,阖上双眸酝酿睡意。

        但直到她身子放松下来再次睡去,杜羿承都再难入眠。

        待终于煎熬到天亮,他率先一步起来,出门时倒是叫知崇很是意外,凑过来关切道:“郎君没多休息,昨夜睡得好不好,可有想起来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没一个他爱听的,杜羿承冷冷扫了他一眼,只扔下一句:“习武之人怎能懈怠?”

        言罢,他转身便要去拿剑。

        知崇忙过去拦他:“您头上还有伤,若牵扯严重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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