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烫伤本就被压住,这会儿身子一晃,伤口与背脊处的寝衣狠狠一蹭,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陆崳霜声音冷了下来,全然没有她素日里的温柔模样:“还真是把脑子磕坏了,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想不起来也无妨,你看看普天之下谁丢了记忆会说无妨的?你不给它当病瞧,竟还想着放任不管,莫不是把这个给你当返老还童使呢?”

        杜羿承后背的伤让他疼得肩膀都有些发颤,如此是再也平躺不得,他只能直接转过去面对陆崳霜。

        她神色严肃,再没有半点笑意,这场景就好似那人他带着人逃学险些出事时一样。

        他气得心口发闷:“你到底能不能听得懂我什么意思?”

        陆崳霜视线在他眉眼上绕一圈:“你此刻用你这坏脑子想出来的结果,能有什么用,坏都坏了,它又哪能辨得出什么要紧、什么不要紧?”

        杜羿承气得胸膛起伏着:“你又在故意讥讽我的伤。”

        陆崳霜倒是半点也不生气:“哪里是讥讽,我说的哪一样不对?更何况你知不知你还需上值,你受伤在家修养,这是殿下赏你的清闲,你要真是一辈子想不起来,还打算一辈子不上值?没了俸禄你让我和孩子日后吃住怎么办?”

        杜羿承顿觉似有一盆凉水浇下来,她果真还是她,什么温存不温存,全是她编出来骗人的谎话。

        他从宫中九死一生回来,又伤成这样,到了她这,在意的竟只是他上不上值,有没有俸禄?

        他气得冷笑,因喘息太过,连后背的伤都牵扯着发疼。

        “好,你且放心,我就是再没用也不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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