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店里的规矩是不许哭的。
她深x1了一口气，把那点酸意压了下去，然后把那袋水果放在吧台上，郑重其事地说：“这是饭钱。不是今天的饭钱，是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吃一个。”
男人低头看着那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香蕉和苹果，沉默了三秒钟。
“好。”他说。
顾衍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又转回来：“对了，我叫顾衍。照顾的顾，衍生的衍。你呢？”
男人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拿过吧台上的一个便签本，写了一个字，撕下来推给她。
纸条上写着：陆。
“陆？”顾衍念了一遍，“姓陆？”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明天见，陆老板。”顾衍把纸条叠好放进口袋，推门出去了。
风铃在她身后响了。
然后巷子消失了。
但那张纸条还在她口袋里，上面有一个字，字迹清瘦端正，一笔一划都不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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