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这个地方”。
不是“这家店”，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这个地方”。
顾衍没懂，但她没有追问。后来她才慢慢意识到，那不是一句b喻。这个男人，在某些时间段里，确实是不存在的。
不过此刻的她只是觉得他在故弄玄虚，便换了个话题：“老板，你这儿有规矩吗？”
男人想了想：“有。”
“什么规矩？”
“不许在店里哭。”
顾衍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要哭去外面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请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哭完了再进来吃。”
顾衍看着他，他也看着顾衍。
然后她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话。最终他还是说了，声音b之前低了一些，像是专门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哭的时候，好吃的也会变难吃。”
顾衍站在暖hsE的灯光下，手里还攥着那把香蕉的塑料袋提手，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又热了。
但她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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