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圈倏然一热,没哭,只是猛地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狠狠吸了一口气——是汗味、皂角味、还有他身上特有的、混着墨香与铁锈的干净气息。她咬住他肩头软肉,没用力,只用齿尖碾着,像小兽确认领地。
他由着她咬,手掌抚过她后背,一下,又一下,直到她松口,才哑声问:“疼不疼?”
她摇头,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不疼。可梁钧,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下次再画小人儿,”她指尖戳他胸口,笑得狡黠,“别画在稿纸边角——画在我手心。让我攥着,攥出汗,也攥得住。”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他一把捞起她手腕,翻过来,掌心向上,用拇指蘸了点自己额角的汗,在她柔软的掌纹中央,一笔一划,郑重写下一个字:
“钧”。
墨迹未干,雨势忽歇。云层裂开豁口,月光倾泻如瀑,恰好照亮她掌心那个字——笔画遒劲,力透肌理,像一枚滚烫的印章,盖在她跳动的脉搏之上。
她看着,忽然凑近,舌尖轻轻舔过那点微咸的汗渍,仿佛在品尝一个誓言的滋味。
他呼吸一窒,扣住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川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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