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的脾性如此,新荷只得退至廊上。

        平宁赤身静静坐在浴斛里,热气氤氲,宛若笼着一层白纱。

        温热的手掌扣住她两边的肩膀,小玉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从身后抓住了她。

        他贴着平宁的面颊道:“你还没告诉我,那个‘郡王’是谁呢。”

        这追问有些不合时宜,可小玉本就不理解何为“时宜”,自平宁初遇他,他便是如此随性妄为。

        现在偶尔能听平宁的吩咐,已经是进步许多。

        不懂得何为礼义何为避嫌的小玉,也不会觉得自己在平宁沐浴的时候盯着她看有何不妥,他只觉得外面的人总是进进出出打扰他和平宁说话,叫人心烦。

        可平宁说过,这也是人的规矩。

        越是富贵的人家,规矩就越多。

        小玉在京城里也见过别的人家,普通人家什么都是自己干,生火做饭、洗衣洒扫,琐碎的事情从早要忙到晚,日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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