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

        平宁抬臂示意,新荷顾不上许多,双手去扶,却瞥见她被汗泅湿的单衣。

        县主怕是又做噩梦了。

        昔年县主初至利州,便常常夜里被噩梦所扰,惊出一身冷汗,偶尔更深露重,凉气逼人,县主便要因此生一场病。

        大家都不敢说,可有目共睹,县主的身体起先没这么弱,分明是到了利州才慢慢垮下来的。

        即便如此,夜里她也不许旁人在她榻边守着。

        侍奉她的侍女们也嘀咕过,县主怕是夜里梦呓会说胡话,所以才不愿旁人近身。

        县主的胡话会说些什么,谁又能比新荷更清楚呢?白日里她都听过许多,那些话断然不能传出去,新荷便也觉得有些明白县主的那些无论做什么都不许侍女们侍奉左右的怪癖了。

        在公主府里,到底还有公主的威仪在,可到了利州,年幼的县主又岂有依托?

        唤了仆妇们将提前备好的兰汤倒进浴斛里,新荷将县主扶了进去,便听到她又叫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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