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格。」
「质X访谈？」
「我可以！访谈我还挺行的，」她说，感觉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跟人说话很容易让对方放松，所以访谈的话我——」
「图书馆请安静。」
广播系统发出了一个温和但明确的提示声，陈糖糖意识到她刚才不知不觉声音越来越大，立刻把音量调小，往四周看了一眼，旁边两桌的人都在看她。
叶知秋没有说话，只是把笔记本翻了一页，开始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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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谈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这一个半小时陈糖糖用一个词来描述：翻译。
她说一个想法，他把它转换成一个可以执行的步骤；他说一个分析框架，她去想能不能从更生活化的角度切入让受众更容易理解。两个人之间的语言频道完全不一样，所有的G0u通都需要翻译，翻译的过程里有三次她觉得他快失去耐心、两次她觉得自己也快失去耐心，但都在对方开口补充下一句话的时候勉强维持住了。
勉强，但是维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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